•   六月的南方草原 早晨天空是柔和的浅蓝色 镶嵌钻石星星

      六月 野生田夫斯基决定去 新开的咖啡馆小坐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

      这一去 将会花掉她  

      很多钱
     

      六月的南方草原  夜空是柔软的深蓝丝绒

      画家在炎热的夜晚汗流满面

      田夫斯基头顶丝帽 划着小船

      轻轻划过 夜空银河

     

      六月 瘟疫在镇上悄悄蔓延

      画家在灯前以泪洗面

      六月野草疯长

      半个镇子淹没在茅草里面

     

      当二十个太阳排列于天空

      画家匍匐在干裂的土地上 咬破手指

      绘画自由生命

      最后一滴血在他的血管里蒸干

      当晚的小酒馆里 人们热烈讨论

      他的真名

     

      六月 泪水浇灌遥远记忆

      野生田夫斯基骑自行车行至草原中央

      坐在石背上  脚边开满黄色野花

      漫长无边的等待

      重又开始 

  •       天上没有星星,空气是蓝颜色的悬浊液流过我的身体。这样的潮湿……无论天气还是心情。看来火灾离我们暂时遥远。

          鸟窝还在奋力的涂着,让我们相聚在每一个灵感喷发的夜晚,所有的幻想掉进又浓又苦的咖啡里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身潮湿的香气。茅草满镇安静的夜晚,听着一首Spring Song。
     

     

                                                                                          >>田夫斯基于2005年5月8号

  •  

          在旅行者衰弱的梦中,在寂静的夜晚,一个人收到了遥远的讯息。

     

     

  • 2007-08-11

    甲虫 - [等救火的日子]

          谢辽沙是个聪明的孩子,看很多书,田夫斯基愿意跟他在一块儿,星期三他们一起在书店的门外绿色的长凳上吃面包喝甜甜的奶茶。阳光很好,一直黑色的甲虫悄声爬上了谢辽沙的膝盖,“啊,”他轻呼,田夫斯基用吸管的一头弹走了甲虫,等她取另一根吸管回来的时候发现谢辽沙的脸有些白。

          三个月后,谢辽沙悄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他留下书信中有一封是写给田夫。透过泪水田夫斯基看到谢辽沙留下的话:

           “田夫,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我觉得是为了克服所有的恐惧,外在的,内在的,在这个过程里不断打磨自己的心,最后能够不受任何外力的干扰,感觉不到来自生命的恐惧,成为一个强大的人,这是人生的一个目的。至此,一个人才可以说是安全的。”

          “……甲虫是我一直害怕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每一个噩梦都有它。那通常是我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那房间里塞满了甲虫,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关节,触手,每一个恶心的部位都在贴近我,慢慢被我压碎,粘稠的,抽动着,进入我的嘴,我的眼睛……”

          “……田夫,人生是可悲的。人永远都不安全,不管我看了多少书,通了多少道理,如何了解万物进而安慰自己的心,可内心深处的恐惧是永远消除不掉的,尽管那只是一只可笑的甲虫。”

          “……最近我又陷入了噩梦之中,我越是害怕,噩梦就越多,现在甚至在白天也能看到甲虫的幻象,我不要活了。我永远也战胜不了恐惧”

          “……现在这个懦夫要离开了……亲爱的田夫斯基,愿你变得坚强。”
     

  • 2007-05-15

    圆梦者 - [等救火的日子]

          顾客到店里来,放上一段温柔的音乐,为她热一杯蜂蜜牛奶。当她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熏香燃起,她浸入了悲伤的回忆。在梦的中场为她把床烧热 梦醒后 她哭了,她梦见了一直想梦见的拥抱,温暖的完美无缺